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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邮电大学有线五九级古稀校友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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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小长脚讲故事系列:跑落的总工程师  

2014-11-30 07:26:48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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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听小长脚讲故事系列:跑落的总工程师 - 南邮有线五九级校友 - 南京邮电大学古稀校友博客 有线五九级
      
大家都说:泽是我高中时代的密友。在学校里,我们俩是影形不离。但是,现在,我私底下说,其实,我只是泽的跟屁虫而已。当时,我还为矿石机没有声音而烦恼时,他已经告诉我:RCA 的功放管在中央商场能淘到,但是,要到派出所登记的。泽是从初中部保送直升高中的,可见他在品德和学业上都是佼佼者。我是报考时代中学,没录取,而跌进复旦中学的。因此,我与泽的差距真不是一点点。
       报考大学时,我的报考志愿表基本上都是照泽抄的。他酷爱电子学,报的志愿,从清华的自动控制到交大的无线电系,最后,填了北邮和南邮的几个专业凑数。我都照抄了。想不到: 王老师到上海挑考生时,从我们中学拿了三个,就没拿泽的报名表。以致泽被北京机械学院录取了。否则,南邮杰出校友名单上一定会有泽的身影。
       大学毕业后,泽被分配到北京公交公司。动乱期间,我到北京串联,他在公交场做车辆维护和保养。他说:每天最暇意的时刻是:深夜,爬在公交车的顶上,到马路上兜风。我想:那夜风的吹拂,会使郁闷了一天的泽有轻松和释放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 因为泽的挑剔,他结婚很迟。最终选的太太是北京郊区的一位中学教员,长得很一般,每周只有一天能回到他居住的羊肉胡同四合院。而他的岳父是一位旧中国留洋的专家,当时,正受到不公正的待遇。可见,泽选择配偶的唯一条件是志同道合。
       改革开放后,泽很快就担任北京公交公司的总工程师。那时,我还在摸索计算机的Basic语言,对他更是敬佩和羡慕。后来,国营企业也改革了,提出“减员增效”。很多老职工办了“提前退休”,走向社会。我惊讶地听说:泽也办了提前退休。凭他的能力和岗位应该不是企业方面减人的目标,是泽自己的选择。
       泽的英语程度很高,十年动乱期间,他用自己安装的高分辨的收音机,在一片干扰声中,跟着美国之音练习英语。因此,画家同学听说泽离职了,急忙要泽到他的中华油画家联合会做对外国人的工作。一份自由自在的工作正是泽的选择。于是,他有空就开着他的老爷车,带着他心爱的苏格兰牧羊犬,到野长城去远眺茫茫草原,到远远的海边去亲近翻滚的波涛。
      我知道泽的心气是很高的,但是,我从来也没有听到过泽对任何事情的抱怨声。他总是默默地选择自己所需要的,走自己的路。从中学起,我就是泽的“跟屁虫”,现在仍然是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虞启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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